“我天性凉薄，对感情也不敏感，分不太清对你到底是亲情还是爱情。但是再次见到你的那一刻，我有点明白了。”
“虽然现在提出这个要求对你不公平，但是……你能不能等等我。”
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焦君羽说出这么多话。
惊讶之外，更多的是心动。
我听到自己心跳声越发强烈且快速，脑海里的念头愈发强大。
焦君羽……
和他在一起的机会近在咫尺。
只要我答应，只要我愿意再次回到当初——
以前，我总是想着，万一他答应了，我的追求就成功了！
可是如今，我却想到，万一他错意了，他发现还是亲情高于爱情……那我是不是彻底就完了。
焦君羽突发紧张的情绪，这是他从来没有的感觉。
心脏跳动，手心出汗。
这就是躁动的爱情吗？虽然不安，却让他着迷。
他看着我，希望我能答应。
我面色无常，不知喜悲。
微风吹过，带来一丝夏日的暖意，但是我的手却冰如寒玉。
只听见风中飘过一句话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能等你。”
话毕，我和他之间弥漫出尴尬的气氛。
焦君羽后退了半步，拉开我们的距离。
我脸色一白，虽然是我拒绝了，但是没想到焦君羽居然这么快就避开我。
焦君羽侧过头，为难道：“抱歉，我说这些话果然还是太鲁莽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我的脸色才好一点。
他继续说：“你不等我没关系，我会努力追上去的。”
暖流划过指尖，冰凉的指尖慢慢变热。
我差点被击溃最后一道防御。
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和他在一起！答应他！让他只属于你！
可是突然痉挛的肌肉告诉过我曾经的痛苦。
一步向前，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他，也可能是踏入万丈深渊。
可是，我不敢赌，所以我后退了。
焦君羽没有怪我，他还是将我送回来家。
回到家中，我机械般地吃掉了所有药丸，清醒的大脑终于被副作用催眠了。
没关系，睡一觉起来所有都会淡忘，我又会变回“正常人”了。
……
自从那天后，我和焦君羽之间的气氛不停交缠着，但是又有一道无法突破的壁障。
焦君羽忙碌于跨省的案子，商业案牵扯的资金很庞大，他几乎每天都在熬夜。
尽管如此，焦君羽每天还会空出两个小时来咖啡馆坐一坐。
仅仅喝一杯咖啡，看着我忙碌就满足了。
小于几乎每天都要调侃一边的我，闹得我面红耳涨。
“你这次好像出差时间有点长。”我给焦君羽的咖啡添了半杯，同时询问他。
焦君羽从笔记本电脑后抬起头，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。
“快收网了。”他说，“之后的工作应该也在魔都。”
跨省的案子不小，身为检察官的焦君羽自然不能缺席。
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法律了，现在听焦君羽说起来觉得有点物是人非。
晚上的客人不多，我干脆坐在了焦君羽旁边，听着他说案子一些能告知的内容。
虽然不能帮他分担工作，但也能顺便帮焦君羽梳理思绪了。
“你来魔都，为什么没有做律师了？”焦君羽突然转开了话题，问道。
我身子一僵。
“我想考法官，但是因为一些原因过不了审核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。
焦君羽自然知道“原因”是什么。
患有偏执症的我连第一关都过不了。
焦君羽想知道我病情的具体情况，但是见我神色不自在，便不再开口问了。
他只能期望有一天，我能抛开隔阂，亲口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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